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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雅集之父叶放:园林和茶,是融入生命的一种坚守

  叶放,1962年生于苏州毕园,状元之后。当代艺术家、雅学家、园林学者、美食家、书香文化研究院院长。被称为“最后的名士”,“现代雅集之父”。

  “雅”是世界观,也是方法论。

  ——叶放

  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在“南石皮记”,初次见到叶放。

  圆框眼镜,黑色唐装,闲适微笑,坐在面前的叶放,让人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是从古代穿越而来。

  叶放是画家,苏州名士,中国雅集之父。提到他,有两个词汇,不能忽略。

  一个是“园林”。

  一个是“雅”。

  走进他的“南石皮记”,水榭、半亭、假山、石室、半栏桥、荷花池、美人靠、活水源等等古典园林元素一一再现。

  观园后,在文人香萦绕的客厅里,叶放细述他与园林与美食的因缘。

  叶放是状元之后,祖上是乾隆年间状元毕沅,家族显赫。

  毕沅求学时作梅花诗十首,一鸣惊人,博得授业恩师沈德潜激赏。毕沅借梅自励,“老干不花香亦烈,空腔着藓志逾妍”,毕生谦和、高洁、坚强。

  两百多年后,这股梅之家风犹存。叶放回忆,幼时每逢春节,邻家孩童都去放鞭炮,他们家的孩子没这份玩闹,得完成祖父交付的特别任务——结伴采摘梅花枝。

  所有摘下来的梅花均摆在祖父面前,由祖父来评出最雅致最好看的梅花,给予相应的奖励。

  小小的叶放独具审美,总能采摘到最好看的梅花,屡获祖父赞赏,并可以把自己采摘的梅枝插在祖父挑选的花瓶中。

  叶放摘梅花的地方,就是自家的园林“毕园”,与毕沅谐音。

  叶放生在园林,长在园林,工作的苏州国画院,也是一个传统园林。他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园林。

  2001年,叶放决定“造一个园过日子”。

  在几个朋友的鼎力支持下,他历时三年,耗资200万元,建成现代苏州园林“南石皮记”。

  “南石皮记”共耗费700多吨石头、种有30多种古树名木,该园林被誉为现代苏州园林的代表,而这个园子也让叶放名声大噪。

  早在“南石皮记”建成之前,叶放就被称为中国“雅集”之父。“南石皮记”落成后,顺理成章成为“雅集”的主场。

  雅集的由头很多,有婚庆,做寿,这种礼俗佳节雅集,也有“茶事”、“花事”、“果事”、“文人宴”这样的风雅雅集。

  叶放常和好友在园林里品茶论道,吟诗听曲,桂花、菊花、梅花、百合、茉莉悉数入菜,再统以词牌名之。

  “所谓的雅集就是把志同道合之人聚集在一起,交流创作,品茗畅谈。”在叶放的眼中,“雅”是一种世界观,也是一种方法论。它并不是物质堆砌起来才能达到的境界,你有丰富的精神世界,自然会有方法过上你的雅致生活。

  Dec.2

  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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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by: 看苏州

  “茶,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。”

  ——叶放

  园林是叶放生于斯、长于斯,在其中创作、生活的地方。那么,茶则是叶放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
  再见叶放,是在巡塘古镇的“书香茶论——国际茶文化论坛”,他与中外专家清谈,以“茶兴风雅宋”为主题,交流探讨中国茶自宋而兴的风雅,以及茶文化、茶哲学、茶风雅等传承发扬。

  “中国茶的形成和发展经历了千百年的历史,宋代有了《大观茶论》,我们今天的喝茶是生活方式,也是一种文化形式。”叶放说,宋茶最为典雅,在点拂之间,呈现了不同的汤之美、器之美、境之美。

  叶放说,他最爱喝茶,源自从童年就开始的一种记忆。

  3岁,大人用筷子蘸着碧螺春让叶放记住了那一缕香气,六七岁就开始大口喝茶,但真正记住茶的味道,觉得茶是生命中不可缺的一个因素是在8岁。

  “我是在童年第一次喝茶,我觉得茶留给我的记忆反而比酒更深。喝的第一口茶就是碧螺春。”叶放说,第一次喝茶印象深的不是茶的味道,而是家里对待这件事很慎重的态度,会拿出平时不用的茶器,来迎接清明前的饮茶。所以,在他的理解中,茶不仅是种饮料,而是和生活态度相联系。

  “小时候看见大人喝茶,从壶倒进小杯子里喝的,很有一种仪式感,也很有趣,就学着这样的方式来喝茶。”叶放回忆说,后来喝茶粗糙了,他也经历过对着茶嘴直饮,慢慢发现缺少美感,由把茶器拿出来。

  茶是叶放生命中所爱之一。12岁,他就尝试着做茶,他把园子里的茶叶采摘下来,然后在铁锅中翻炒,也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真正理解了一个生命的过程。

  在叶放看来,茶最是有趣,喝茶不需要理由。茶可以雨天在园子里喝;在秋天看着落叶喝茶;读一本好书可以喝;友人来了,一起品茗论道也是极难忘和惬意的。

  “喝进去的才是好茶,不喝的只是一片树叶。”叶放喝茶时持着一颗平常心,不以物喜,唯有平静、平和,与自然无距离地相处。茶叶也不论品类,唯有喜爱,让喜悦的心情与清醇的茶香混在一块,是对茶树、茶人最好的告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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